Saturday, February 28, 2009

so fly










有時後簡單地被人説很屌應該就可以了吧..
而且爽給自己看也比爽給別人看爽的多了

thank u, Mr. Bush!!












hmm! nice gift

pierced

Thursday, February 26, 2009

Thursday, February 19, 2009

菊花夜行軍—交工樂隊




交工樂隊林生祥再金曲獎領奬時說
「音樂不應該只是音樂專業者的東西,音樂本來就存在於普羅大眾的現場。首先要『感謝』的是經濟部水資局,因為他的一項錯誤政策使得我們在美濃幹了這麼久,自己蹲在鄉下做音樂。我們下去傾聽,下去跟勞動者學習在地的美學形式與精神……。」






勞動者精神萬歲....

朗木寺
























朗木寺離拉卜楞寺大概是4-5小時的車程
對在中國這一路動輒8小時以上的乘車時間
相較來說實在算近.. 有種賺到的感覺
早上天亮前乘大巴士出發中午就到
還可以觀賞車窗的結霜一路融化

一路上都是高草原 有牛有羊有人的
比起睡前睡醒看來都是一樣的新韁沙漠公路有趣許多
而藏區的高原景色就是有種説不出的特別感受
總之藏人氂牛羊群藍天還有冷空氣特別相搭就是

到朗木寺是12月初 已經下了雪
許多旅社還因為水管已經結凍又剛好淡季而停止營業
有營業得也不是因為水管沒結凍 或許只是讓它開著有沒有旅客都沒差吧

在朗木寺認識北京漢子巴金跟他十七歲還在讀小五的藏人乾兒子
巴金是青年旅社老闆
他旅社這季節也停止營業而人準備去尼泊爾過年
但他還是熱情邀我們聊天喝酒
而肝兒子就一邊幫忙倒酒跟受他乾爸影響嘴邊不斷掛著握糙握糙

朗木寺在行政劃分上分屬四川甘肅
剛好一半一半
而兩地藏人像兩個團體卻不太往來
就像段航在香格里拉時說得
小學裡的藏人小孩有分屬各鄉鎮的團體
有點像幫派一樣
誰被欺負一定討回去
兩地人幹架常有
但我卻不覺得這是野蠻的行為
反倒覺得釋藏人很明顯的天真性格
所以這裡工安也起不瞭多大作用
反正有事寺裡活佛橋
包括死了人活佛定賠償金額
說到這..
乾兒子還用藏式國語説句「握操.. 今年還有漲價」
反正活佛弘法外還身兼調節委員會的主委

到朗木寺其實是為了看天葬的
甘肅藏區與西藏不同
對於天葬不像西藏那樣禁忌
所以遊客敢去看基本上不會趕人
附近城市的死者也都送來這舉行儀式
所以朗木寺天葬台算是遇見天葬機率高的地方

天葬是震憾的
而更讓人震撼的是藏人的人生態度
去除整體發展可能因為宗教信仰過深而相對遲緩這點來說
在天葬台可以明顯感覺藏傳佛教對藏人的影響
一切都很簡單也很自然
像個開心的送行般

在這呆了四天
因為這裡小
連離開都再次遇到第一天帶過我走小路得藏人大叔
他一樣友善的用力握住我的手打招呼
然後再次帶我們去找離開的巴士
就好像他的工作就是專再這裡幫人小忙一樣

Wednesday, February 18, 2009

窮的只剩屌

稍早跟小劉MSN喀了一陣虎爛
兩個同日生的獅子座資深及資淺中年人當然會聊到一堆理想之類的溝屁叨糟
言談後感觸一定是要像電影橋段裡刻意無聲無息的配音畫面那樣油然而生

關於對設計的理想
我們都不敢想太多
都三十以上四十未滿的人
講這些就是像再期望陳水扁可以不要在監獄裡出書一樣困難


大致來說
台灣設計師被環境磨練的實際很多
所謂實際.. 也就是不斷把任何事套上Mobile01裡最愛的C/P質
就像在客戶提出要求跟報價後最常說得話就是“幹你娘,給20塊就乖乖吃陽春麵,還想吃牛肉面勒”
漸漸的.. 設計師思維就會變得油條..

但這不單是設計師的錯

畢竟台灣人對設計應該還只停留在你不是蔣友柏就是乖乖當美工狗的看法上
設計師不自保難不成真要把工作拿生命去燃燒
看看科技新貴燃燒生命有錢沒命花.. 設計屍燃燒生命卻沒錢又沒命花
不保護自己那不如去慈濟做義工.. 死了還可能能燒出點舍立子
尤其在客戶打搶你的提案後再拿你的想法要其他人照抄
那這種生命才是被燒的不明不白
然後客戶會在做完後要你加送設計
沒錯.. 就跟超市買林鳳營優酪乳一樣.. 買大罐送小罐
當然有骨氣不幹的設計師跟公司大有其在
但... 是有多少

老實説.. 得了便宜還賣乖是身為台灣人的文化傳統
不凹就不知道會不會賺到更是現在經濟大崩盤下得生活交戰守則
反正沒跟你簽年約.. 凹完這次換人凹
這是在SOHO間常見得事情
設計師屌就去弄公司.. 有保障嗎? 到頭來還是面對那些客戶
除非夠屌 那你就準備接那百分之二十的鳥案吧..
因為百分之八十的案子都在那百分之二十的公司手裡
當然好案子機率就高了
這一切一切成了循環
然後設計師就像一堆惡靈古堡裡的被感染殭屍成功變形設計屍
然後一切初衷就像擺進骨灰壇裡不敢拿出來看沒事卻又想端詳紀念一下
幹.. 真的很慘


只是..
到底設計屍受的專業教育該不該被環境就這樣否定
設計屍自己也是否有勇氣挺身維護自己認為對的價值
當設計屍以外的人都空口説設計創造產值其實心裡覺得產值都是業務功勞時
設計屍自己有沒有自信所謂因創意所激發的整體價值?


我相信設計有時感性很難去用邏輯來套
但是其實一切事情可以用邏輯去建構.. 其中當然包含設計
所以理想應該也是可以透過邏輯慢慢堆疊成型的
這些.. 我到現在還一直在以為..



有時我不願這樣想
但我卻又常認為台灣人天生被教育的容易放棄理想
就像小劉說得台灣人被保護太好了
結果實際成了理想的宿敵
安全感也成了叛理想出局的主裁判
然後自己還不斷在笑阿六仔很俗台灣人很屌